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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我所见 (序章)

Aiden Pearce / Delsin Rowe,ADA

其实这就是我三年前的那篇stop and stare....这段时间以来我一度差点退坑,好在我还是捡回来了。我完善了当初的构想,全文大体的框架也设定好了,会在稍后的时间开始动工,整个长篇写完以后再发上来,这会是一段较长的时间......

现在写了序,一是为了提醒自己不忘记这件事,二也是做个预告。

还是不@当初点梗的以及催我这篇文的姑娘们啦,我发正文的时候再@。大概大家都忘记了这篇,就把它当做一个全新的故事吧!

阅读愉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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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.3.23  修改了一些段落

雷蒙坐在椅子上转了半圈,把自己调整到适合观察屏幕的位置,所有的视角都显示一切正常——也许吧。“好,让我来看看亲爱的私法制裁者进行到了哪一步......皮尔斯?”

“我已经进来了,把资料室的位置发给我。”

想到艾登可能正蹲在某个墙角,或者紧贴着饮料售卖机一动不动,而他打开了从藏身处带来的一罐啤酒,在屏幕后面悠然自得,他有点想笑,他也确实笑出来了,但为了避免艾登听见,他很快把短促的笑声带了过去。“等一小会儿,别急。我想我们的判断不错,资料室的权限甚至高于我这里,突破这道墙会浪费太多的时间,我把监控系统的授权给你,接下来的事你该轻车熟路了。”

艾登确实正潜伏在角落里,那些口头上有点傻气的事,由他来做就会显得理所应当,像电影里任何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会做的那样。“呼......快点,我不确定他们会在多长的时间内发现我。”

“是啊,”雷蒙敲打着电脑的键盘,“你只要用上你完美的技巧,从门口冲进去一路杀到顶就可以了。不过,老天,你终于懂什么是低调行事了,还为此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拉出来。”

隔了几秒钟那边才传来回复,小声但很清楚,雷蒙甚至能想象出他抿了抿嘴思考着该说些什么的样子,不对,戴着面罩是看不见嘴的,“我不觉得你有资格评论‘低调行事’,丁骨。”这一次雷蒙过了几秒也没有回答,而这是足以结束一段对话的几秒。他的名字从不代表低调,那些过往在一群特殊的团体中扎根了这样的印象,也许还有点传说般的崇拜,但那个将他扯离了沉寂多年的波尼,让他无奈却又迫不及待地重回老路的人,最不该告诉他何为低调。他扯了扯嘴角,就把那当做是一切的起源,将他重新拉回令人惋惜而着迷的生活。

脚边的声响吸引了雷蒙的注意,几位工作人员横躺在地上,其中一个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叫唤,手扶着头尝试撑起身子,“你......”“睡回去。”雷蒙摘下联络器,随手拿起一旁不知是谁的水杯砸了他的脑袋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

艾登让自己不再去想其他东西,专注于眼下的情况,事实却是,他在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就后悔了,丁骨不再保持低调有一半是因为他,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,尽管艾登自己不想承认。谁都很清楚一句话不足以掀起什么波澜,至少在他们之间,但引出的回忆不会让人感到愉快,沉默就是这样酝酿开的。

他无心去分辨耳机里传来的混乱声响,而是专心于倾听周围的变化。走廊里的脚步声多半来自普通职员,后方的守卫在艾登潜入的途中就已经被击倒,尽管如此,他的心头还是泛上一丝紧张,混杂了对成功的急迫。他不会忘记罗西弗利蒙的秘密究竟有多少分量,尽管那时他的行动有一半是被胁迫的,接下来他将要撕开的阴谋只会比那更丑恶难堪。出于正义?不,正义这个词实在含混不清,他只是要让真相浮上水面,让被遮掩的现实在质疑和谴责声中燃烧,那些难免血腥的过程,就由他来承担。

“我在用最后的力气向你呼救,私法制裁者。我代表了我们所有人。”这是那封匿名邮件里的最后一句话,现在又重新浮现在他的眼前。

手机屏幕亮起的同时耳机里传来丁骨一声漫不经心的哼哼,艾登知道授权到手了,他调出走廊里的摄像头查看着周遭,一位臂弯夹着文件的员工匆忙走过,几个方位布置了保安,从这里出去后似乎没有视线的死角用来掩蔽。他规划着最短时间内清空走廊的行动顺序和接下来的路线时,就听到丁骨猛地吸了口气,“皮尔斯!”他急促地说,“所有摄像头的画面都开始闪动了,但没有任何警报的迹象!该死!我在找原因。”

手机显示的画面没有变化,似乎只有主机室那边出现了异常,艾登一瞬间想到了故障后立马否决了这种可能,那几乎不会发生。紧接着,雷蒙发现了什么,“我注意到这些闪动是有规律的,某一区域的画面会突然静止,一会又转移到下一个区域,已经有三个区域受到波及了,我可不觉得是因为摄像头停止了转动。”

“系统里还有别人?”艾登的另一只手下意识握紧了枪。

“很有可能,目前来说他没有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,但我还是感觉不太好......不,等一下!”雷蒙顿了几秒,接着说:“画面暂停的区域是相连的,也就是说,某条通道的监控正在一个一个地被屏蔽。”

艾登好像意识到了什么,他切换到附近的摄像头意图证实他的猜想,他还没来得及认清楚画面中那个闪着蓝光的物体是什么,就听到雷蒙压下来的难得严肃的声音,“皮尔斯,它在朝着你去了。”


他听到杂乱的咝咝声,像是电流但又有怪异的差别,声音伴随着交织缠绕的蓝色光束从硬件流到了那个男人的手中。刚才尾随他的几分钟里,艾登一直在压低呼吸尽力地隐蔽,另一位入侵者向他展示了他从未见过的战斗技巧,那些凭空出现的武器和附着在战场四处涂鸦一般的光彩,似乎是数位旅程里才有的东西,可它们确实存在,昭示着这个人的不同寻常。

艾登听说过这种“不寻常”,也对之前西海岸的风波有所了解,但他几乎是在跟随着那位入侵者到达目的地以后才想起了这些。被放倒在地上的守卫一动不动,他们甚至没有看清来者就失去了意识,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艾登也看不清男人的动作,有时他会突然消失,下一秒出现在目标身后时,地上就多了一具没有血迹的尸体,赤裸直接地警示着暴露的后果。他觉得主机室的异常应该已经恢复了,雷蒙可能因为这些景象而自始至终一言未发,他看懂了艾登的想法,他所能做的也只是看着。

蓝色成了异样而危险的色彩,本就为冷却服务器保持低温的房间好像又降了几度,距离够近,艾登在门边压低了身子,让手机获取着房间里的资料。他一边扫过上升的数字一边向房间里瞥去,暗暗恳求着它的速度能再快一点,再快一点,让他在那个男人走出房间前先离开。

如果这位入侵者没有出现,一切如他预期中的发展,这将会是一个伴随着紧张快速的战斗而实施的计划。或者他可以隐藏在之前的角落,等待入侵者离开再去取得他的战果,但他不会去冒资料复制完毕就被那家伙即刻销毁风险,不会让一个外人在他唾手可得的结局前横插一脚,现在艾登发现,他几乎是以自己的命做赌注,那绝对不是人类可以抗衡的对手。

如他所愿,当那家伙手上的蓝色光束消失时,屏幕上的数字也终于到了百分之百,他们之间仍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,他还有一点宝贵的时间用来逃走。艾登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如此猛烈,呼吸也细细地颤抖,他得到了需要的东西,之前使他平静的对于成功的势在必得却没有出现,他艰难地眨了一下眼睛,嘴角扯出浅淡的劫后余生般的笑容。

走吧,他在脑子里对自己说。然而庆幸劫后余生似乎太早,他的手枪在起身的一瞬间蹭到了墙,声响并不算小,一片寂静里显得很致命。

他还未及向房间里开枪来尝试平衡局面,一道眩目而令人发麻的身影窜了出来,艾登霎时失去了反应能力,他在一瞬间能看清的就只有那张脸——一副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的面容。

马上他就做不到了,他被猛地压在了墙上,那人的手臂死死抵住脆弱的咽喉,艾登想要出口的咳嗽、叫喊、甚至是痛骂都只剩下残破狼狈的音节,他的脚拼命蹬着地面,手下意识抬起抓住了唯一能抓住的东西,似乎是那个人的外套。激烈的挣扎中,他的帽子被墙蹭掉了,也许他连这都无法意识到,男人扯下了他脸上单薄的伪装,把这没有用处的面罩丢在一边,他的视线已经被窒息和眼泪全然模糊了。

他不知道他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子,他只是奇怪那个人为什么没有像杀死其他守卫一样对他出手,在未知而超乎寻常的事物前,他持有的只剩下不堪一击。这个人横挡在他面前,出于某种不明不白的目的阻止了他去揭露他即将剖开的秘密,那些被这栋建筑物隐藏的残酷黑暗。他会拿去公之于众吗?会让这些尸体背负的骂名比他血刃的行径还要多吗?还是说艾登的计划就要和他的生命一起,无谓的付诸东流?

突然,扼住命门的手臂松开了,那人向后退了一步,他顺着墙重重滑倒在地上,极力地放松生疼的喉咙来捋顺呼吸,他心有不甘,一时却也做不了任何反抗,只能徒劳地睁大眼睛想记下罪犯的外貌特征。他仍旧无法看清东西,只感觉一记沉重的打击挥到了快要炸开的脑袋上,他没有选择的昏了过去。

但他记住了那个人卡其色的外套,看上去是与战斗时精准利落的凶狠格格不入的朴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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